从20世纪20年代至今，乡土小说已经走过百年历程。当我们以历史的眼光回望此历程，追踪它的起点，显然源自周氏兄弟的“乡土文学”观。鲁迅的“乡土文学”观是对20世纪20年代蹇先艾、许钦文、王鲁彦等人乡土小说创作的总结，根植于他的小说创作；周作人的“乡土文学”观是对域外文学译介的结果，也是他在20世纪20年代中期以后评论废名小说的重要理论来源之一。前者以“启蒙主义”为思想内核，在五四运动时期成为显流，对20世纪30年代的“左翼”农村小说“、东北作家群”的乡土小说有重要影响；后者谈“理想亦不离现实”，兼具“现实”性“、理想”性两个方面，成为“京派”乡土小说的审美特征。重审周氏兄弟的“乡土文学”观，厘清它的内涵以及流变，对我们理解现代乡土小说的二重意义指向至关重要。